然後,出小拇指,舉到周霖冬面前,孩子氣地說:“那我們拉鉤!你不能和姐姐有秘,以後……你們兩個說了什麼,都要告訴我,好不好?”
仰著臉,眼神純淨,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一不易察覺的掌控。
周霖冬看著那纖細的小拇指,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出自己的手,勾住了的。
“好,”他應允,聲音不大,卻清晰,“我和之間,不會有秘。”
“那我真的走啦,哥哥!”
周唯音立刻破涕為笑,恢復了活潑的樣子,“我明天約了心語去西山寫生,你下午記得來接我哦!”
“好,快去休息。”
周霖冬鬆開手,目送著。
周唯音這才蹦蹦跳跳地,帶著全然的天真無邪,沿著小徑跑回了主宅,影消失在燈火通明的門。
周霖冬卻依舊站在原地,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背對著恩的方向,著周唯音消失的門口,站了許久。
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投在溼漉漉的石板地上,顯得有些孤寂。
他不走,彷彿在等待著什麼。
恩剛想悄悄退走,不遠又傳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。
這個夜晚,還真是熱鬧。
藉著燈,恩看清了那張臉——
正是下午指證,又被反將一軍的那個司機。
他臉上有幾道明顯的紅痕。
像是抓撓所致。
周霖冬轉過,目落在司機臉上,眼眸微眯:“你臉怎麼了?”
司機嚇得了脖子,聲音得極低,惶恐地環顧西周:“沒、沒事,爺,可能是沾了花,有點過敏。”
他今天搬運那些百合花時,難免接。
周霖冬眼前驀地閃過恩那張倔強蒼白的臉,他眼神恍惚了一瞬,聲音模糊地重複:“你也花過敏?”
司機連忙點頭,臉上出討好又帶著惶恐的笑容:“是的,對不起,爺,這次是我辦事不力,把事搞砸了,還差點……差點牽連到唯音小姐。”
他語氣充滿了自責。
“和你沒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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