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哥哥確實應該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周霖冬彎了下。
周唯音衝他調皮的眨眨眼，然後轉頭看向安靜用餐的恩，笑意盈盈。
彷彿剛才的指責從未發生。
“姐姐，今天我和朋友約了去郊外寫生，你要不要一起去？姐姐會畫畫嗎？”
恩聞言抬眸，目平靜：“會一點。”
周唯音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秒，隨即綻開更燦爛的笑容。
“姐姐真厲害，什麼都會一點呢。”
這話聽起來是誇獎，卻帶著點別的意味。
周黎萍的臉果然又沉了沉，看著恩的眼神多了幾分不耐。
周唯音彷彿沒察覺母親的不悅，繼續興致地說：“對了，媽媽，晚上我約了孫老師練舞，要不我帶姐姐一起去吧？孫老師是張青蓮大師的徒弟，說不定能幫忙引薦一下張青蓮大師呢！這樣就能弄清楚，姐姐到底是不是張大師的弟子了。”
說著，看向恩，眼神清澈無辜，充滿善意，“姐姐，你說好不好？”
周黎萍臉驟變，厲聲打斷：“胡鬧！”
最怕的就是恩頂著張青蓮弟子的名頭出去招搖。
最後被揭穿，讓周家淪為笑柄。
此刻被周唯音天真地提起，火氣立刻被勾了上來，矛頭再次首指恩。
“一大清早的，你就不能安生點？非要挑事嗎？”
一定是恩在音音面前說了什麼。
才引得音音提起這晦氣事。
恩喝粥的作停住，抬眼看向周黎萍，眼神里是全然的茫然和無辜。
還帶著一被誤解的委屈。
“我……挑事？”
從進餐廳到現在，除了打招呼和回答周唯音的問題，幾乎沒主開過口。
這三個字輕飄飄，卻讓周黎萍一噎。
氣氛一時有些凝滯。
就在這時，門廳傳來一陣略顯誇張的高跟鞋響，伴隨著熱洋溢的招呼聲，打破了餐廳裡微妙的僵局。
“大嫂！音音！哎呀，都在呢，正好！”
周依蓉，周家小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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