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為自己出頭，”恩看著，眼神清澈，“我是在維護周家的面，一個侍者都能隨意揣測客人，傳出去，別人會怎麼看待周家？怎麼看待小叔？”
周唯音沉默了。
“況且，”恩忽然笑了，“說得也沒全錯，我這樣的份，被人誤會也是正常。”
司機還是昨天晚上那個，看見周唯音，他恭敬地開啟車門。
“唯音小姐。”
對恩，他視而不見。
周唯音先上車，恩跟著坐進後座。
車門關上，司機啟引擎，打開了暖氣，海城這幾日降溫，天氣有些涼。
恩看著暖氣通風口，邊噙著笑。
車緩緩駛出鎏金的地下車庫。
周唯音看著窗外流逝的夜景，狀似隨意地問，“恩姐姐，今天和小叔都聊了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就說南城的事。”恩答得簡單。
“小叔突然要見你，是為什麼？”
“可能，是關心我剛來，習不習慣吧。”恩看向窗外。
周唯音顯然不信，但也沒追問，換了個方式。
沉道:“小叔今天心好嗎？”
恩:“好的。”
周唯音輕輕問:“他有沒有跟你提到我？”
恩掃了眼晦暗的神，勾道：“提到了，說你很厲害。”
周唯音抿了抿。
恩主開口：“妹妹很喜歡小叔？”
周唯音心頭一跳，從後視鏡看：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覺妹妹很在意小叔的看法，”恩聲音輕輕，“每次提到小叔，都很張。”
周唯音臉不太自然，“他是長輩，自然要在意。”
“只是長輩嗎？”恩問得天真。
周唯音握手包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沒什麼，”恩歪頭，“我只是覺得，妹妹提起小叔時的眼神，和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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