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冬看向恩,眼神銳利:“槍走火?”
恩迎著他的目:“是小叔帶我去的擊場。”
周霖冬走近一步,“你開槍打傷了孫樂言?”
“是意外,”恩面不改,“哥哥不信可以去問小叔,或者去問孫老師本人。”
周黎萍冷笑:“問什麼問!事實擺在眼前!陳恩,我告訴你,要是我臉上留疤,唯音因為手傷影響畫畫,我跟你沒完!”
恩看著周黎萍臉上紗布,又看了看周唯音纏著繃帶的手腕,心底冷笑。
轉走出病房,把那些爭吵甩在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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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一天沒好好吃飯,閒躲懶,去醫院門口買了個烤紅薯吃。
回來時,路過樓梯間的門,猝不及防被一力道拽了進去。
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。
周霖冬的手臂撐在兩側,將困在方寸之間。
“哥哥?”恩無辜歪頭,聲音平靜。
周霖冬開門見山,聲音在空的樓梯間裡迴盪,“醫生說,他是花過敏導致視線模糊,呼吸困難,才失去對車輛的控制。”
恩抬起頭,“所以呢?”
“他昨天過百合花,這我知道,”周霖冬一字一句,“但況沒那麼嚴重,不可能到了今天還有影響。”
恩仰頭看他:“哥哥想說什麼?”
“你手臂上的過敏,也是花引起的,”周霖冬忽然抓住的手腕,把袖子往上推,那些紅痕在昏暗線下依然明顯,“但同樣,昨天並沒這麼嚴重,我很難不懷疑,兩者之間有關聯。”
恩沒掙扎,任由他握著:“哥哥想象力真富。”
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周霖冬近,呼吸噴在臉上,“是不是你讓司機過敏,導致他突發狀況釀車禍?”
兩人離得太近,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。
“如果我說不是,哥哥信嗎?”輕聲問。
周霖冬沉默地看著,安全通道里只有他們錯的呼吸聲。
“哥哥是在審問我嗎?”
“我在問你話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恩回答得很乾脆,“也許司機了別的什麼,哥哥與其盯著我,不如多陪陪唯音妹妹,畢竟現在了驚嚇。”
周霖冬的眼神深了深:“你在轉移話題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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