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昏暗中對視，呼吸錯。
周霖冬能聞到上淡淡的沐浴香味，也能看見鎖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。
“你一點都不像什麼都不懂的樣子。”
“那哥哥覺得我像什麼？”恩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襬。
周霖冬的視線跟著的手移，又回到臉上。
他看了很久，終於後退一步，拉開了距離。
“離唯音遠點。”他最後說。
恩整理了一下襬，笑容依舊：“哥哥放心，我無心與你一決高下，也不願與你陷博弈。”
這話說得沒頭沒尾。
周霖冬去聽懂了，深深看了一眼，轉推門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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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病房時，周唯音正在等他。
“哥，你去哪了？”輕聲問，眼神里滿是依賴。
周霖冬在床邊坐下：“去問了司機的況，醫生說他花過敏嚴重，可能是導致事故的原因。”
“花過敏？”周唯音皺眉，“司機怎麼會突然過敏？”
“他昨天過百合花……”周霖冬緩緩說。
病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周唯音垂下眼，睫輕：“所以……車禍是意外？司機自己過敏，不關任何人的事？”
周霖冬看著：“也許。”
周唯音抬起頭，眼圈又紅了，“媽傷這樣，我的比賽也毀了，總該有人為此負責，司機會接百合花，也是因為恩姐姐……”
沒說完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。
周霖冬沉默良久：“百合花是司機自作主張買下來，他自己也有責任，明知過敏還接過敏原。”
周唯音愣住了。
這是第一次，周霖冬沒有順著的暗示往下走。
“哥……”聲音微，“你是在替恩姐姐說話嗎？”
“我在說事實，”周霖冬站起，“你好好休息，發生這麼大的事，我去給爸打個電話。”
他走出病房，門輕輕關上。
周唯音盯著那扇門，手指慢慢攥了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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