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問一句，他就近一步。
恩被迫後退，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。
“這和小叔有什麼關係……”眼裡閃過一躲避，這次不是裝的，是真的被他的氣勢懾住了。
周霖冬手撐在耳側的牆上，俯近。
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十釐米。
他死死盯著頸側的痕跡，“陳恩，我不管你在打什麼主意，離周平津遠一點。”
恩仰頭看他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不適合你。”
周霖冬聲音得很低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嚨深出來片刻後，又補充:“因為他是周唯音喜歡的人。”
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，恩清楚地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。
那痛楚太過真實，以至於有一瞬間的怔忡。
但很快反應過來，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：“周唯音喜歡小叔，所以我就不能接近他？”
“哥哥，這是什麼道理？”
“這是周家的規矩。”周霖冬的聲音更冷，“周唯音的東西，你別。”
“小叔是人，不是東西。”恩輕聲說。
忽然抬起手，指尖輕輕了周霖冬撐在牆上的手背，“而且，不是哥哥讓我去接近小叔的嗎？”
周霖冬眉頭蹙。
“哥哥讓我去抱大，現在我照做了，哥哥怎麼又生氣了？”
恩歪了歪頭，眼神純淨得像個真正困的孩子，拖長音哦了一聲，恍然大悟:
“是因為我抱得太了嗎？”
周霖冬目再次落到頸側，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。
恩抬手理了理頭髮，特意讓他看的更清楚。
無聲挑釁。
周霖冬手指在側緩緩收，“陳恩，別以為有周平津撐腰，你就能為所為。”
“我哪敢為所為?”恩眼神無辜，“哥哥臉這麼難看，難道說，你在意的其實不是周唯音，而是我……”
“閉。”周霖冬打斷，聲音冰涼。
恩無辜的眨眨眼。
周霖冬氣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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