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子很窄，只夠一個人站立。兩個人上去，為了穩住平衡，被迫摟了對方的腰。
作別扭，姿勢稽。
一旁的恩看得目瞪口呆：“？”
忽然意識到，這個教導主任和想象中……
好像不太一樣。
瞧著兩個男生互相摟對方腰的作，默默搖頭。
這樣下去會出事的。
至於會出什麼事，不說，懂的都懂。
劉主任倒是很接地氣。
他喝了口茶，又笑眯眯看向恩：“陳恩同學是吧？周先生己經跟我打過招呼了。”
恩回神，禮貌點頭：“主任好。”
“轉學過來，很多地方肯定不適應，”劉主任放下茶杯，語氣溫和，“有事可以來找我，博雅規則很明確，只要你績夠好，F班也能升到A班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在恩臉上停留片刻：“老師希你努力，往上衝刺E班，甚至是D班，當然，能到C班最好。”
恩安靜聽著。
“周家的孩子裡面……”劉主任繼續說，語氣裡帶著某種深意，“周星錦在大三A班，周霖冬在大二B班，連周唯音也是大一A班。你要有危機。”
“我會努力的。”恩輕聲說，態度謙遜。
劉主任上上下下打量幾眼，隨即站起：“走吧，我帶你去F班報到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。
門剛關上，辦公室裡就回起了兩位中二年的對話聲——
“被老劉罰站，你滿意了吧？”
“我不管，迪迦就是永遠的神。”
“……”
“喂，主任走了，要不要歇會？”
“得了吧，別以為我不知道，你就想套路我寫檢討！”
“……”
-
走廊很安靜。
這個點，學生都自覺在教室準備上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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