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沒說話。
第一次……嗎?
抿了抿，有點心虛。
周平津看著嫣紅的瓣和被吻得溼潤的眼睛，忽然真有點不願放走。
但就在這時，酒櫃上，手機震起來。
螢幕亮起，顯示來電。
周唯音。
周平津拿起看了一眼，沒有接。
震很快停止，接著是一條資訊跳出來。
「小叔，棋局準備好了，在書房等你^_^」
他收起手機，看向恩：“回去吧。”
恩沒有立刻走。
看著他，輕聲問：“小叔很喜歡下棋嗎？”
周平津眯了眯眼，似乎在回憶什麼。
幾秒後，他才緩緩道：“有個人喜歡。”
他沒說是男是，但恩從他眼神里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懷念和小心。
那眼神太溫，溫得不像他。
看來是個人。
恩沒再追問，笑了笑：“那我回去了，小叔晚安。”
整理好服，拉開門走出去，輕輕帶上門。
走廊一片寂靜。
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，還有上殘留的，屬於周平津的溫度和氣息。
-
三樓，恩推開房間門。
房間裡沒開燈，但窗外的月足夠亮，亮到一眼看見床沿的人影。
周霖冬。
他穿著黑襯衫，領口鬆了兩顆釦子，袖子挽到手肘，出線條流暢的小臂。
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，指尖夾著煙，猩紅的火點在昏暗裡明明滅滅，另一隻手隨意垂在側，手指一下下輕敲著床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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