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驟然變冷，隨即是一聲輕笑。
“這些年，周平津邊的人如過江之鯽，從名門閨秀到當紅明星，什麼樣的沒有？你勾引他之前，是不是該掂量掂量自己？”
恩抬眸看他，“我勾引誰，好像不關哥哥的事。”
“不關我的事？”周霖冬冷笑。
下一刻，忽然手掐住的脖子。
力道不重，拇指抵著的管，食指和中指扣在頸側，能清晰覺到頸脈在他指下跳。
這個作帶著十足的威脅，卻又控制得恰到好。
“那周唯音的事，總關我的事吧？”他的聲音得很低，幾乎著的耳廓，“白天那一掌，誰給你的膽子？”
恩沒有掙扎。
甚至沒有，只是靜靜看著他，眼睛一眨不眨，然後，毫無徵兆地，眼淚滾了下來。
周霖冬的手幾不可察地鬆了鬆。
“你心裡，只有周唯音。”
“你只能看到周唯音委屈，只能心疼，保護，為出頭。那我呢？我就不是人嗎？我就沒有委屈，沒有，沒有不得己嗎？”
周霖冬的手了，力道又鬆了些。
“我不想勾引小叔，不想和他產生關係，可我也想被人護著，也想有人在我欺負的時候站出來……”
看著他，眼神破碎。
“哥哥會像保護妹妹一樣保護我嗎？你不會！下午，王老師罰我的時候，沒有人來幫我，晚上，被關在房間裡不許吃飯的時候，也沒有人理我。我只是也想被人護著，像你護著周唯音一樣。”
周霖冬瞳孔了，心底某個地方被輕輕刺中。
但下一秒，周唯音的臉浮現在腦海。
他眼神重新冷起來，鬆開手，冷聲道:“收起你這套，在我這兒，沒用。”
恩首勾勾著他，“哥哥，我真的很需要你。”
他垂了垂眸，滿臉冷漠。
恩意識到什麼，抬手掉眼淚。
“好……”抬起眼，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，卻深不見底，“既然哥哥這麼不待見我，那從今往後，我是生是死，無論發生什麼，都跟哥哥沒關係。”
“我不會再把哥哥當重要的人看待，也請哥哥，離我遠一點。”
周霖冬盯著，看了很久。
燈下，的臉蒼白如紙，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。
像淬了火的琉璃，冰冷又豔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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