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很安靜。
空間寬敞，座椅是真皮的，帶著淡淡的檀木香。
恩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，咬著牛吸管慢慢喝，涼的過嚨，帶著甜膩的餘味。
皺了皺眉，有些厭食了。
視線無意識地飄向側。
徐易支著腦袋，姿態隨意閒適得像在自家書房，他手指懸在平板螢幕上，遲遲沒有落下。
那局棋己經僵持了至十分鐘。
黑白子錯，局勢膠著。
恩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兒，實在沒忍住，手指向螢幕左上角的一個空位：“下這裡。”
聲音很輕。
徐易眸微，從棋局中離，側過頭看。
皮白得明，杏眸清澈明亮。
鮮活又明豔。
恩見他沒有反應，指向棋盤解釋道：“黑子在這裡的佈局看似嚴，但左下角其實有空隙，白子如果從左上角切，可以同時威脅黑子的兩條大龍。”
說完，眼看著他。
那雙杏眸裡面沒有賣弄，沒有討好，只有純粹的分析和一點……好奇?
前排，司機老陳彷彿了徐易的替，笑著問：“姑娘還會下棋？”
“會一點。”
恩收回手，重新咬住吸管，目卻還停留在徐易臉上，“都是自己瞎琢磨。”
說得輕描淡寫。
徐易目從潔的額頭，移到那雙明豔的杏眸，再到翹的鼻樑，和緋紅瓣。
他目不轉睛。
恩也不避不讓，目同樣在他臉上逡巡。
車廂，空氣彷彿凝滯。
沒有言語，沒有作，只是平靜的對視，卻彷彿完了一場無聲的鋒。
旗鼓相當。
誰也不讓誰。
“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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