擋在前，形一道人牆。
恩腳步未停，甚至沒有減速。
在即將撞上的剎那，肩側微微用力，算不上猛烈，卻帶著一鈍勁，生生從兩個生之間了過去，肩膀結實實地撞在了正中央的王心語上。
“啊……！”
王心語被撞得向後踉蹌半步，肩膀傳來清晰的悶痛，瞬間瞪大了眼睛，“你瞎了嗎？！”
抬手就想推搡回來。
“都在這裡幹什麼？！”一聲喝問及時了進來。
教務主任老劉著額頭的汗，匆匆從樓梯口跑來。
大概是聽到靜趕來的。
他板著臉，視線先掃過地上的一片狼藉和麵各異的幾人，最後落在徐易上時，明顯頓了一下。
隨即態度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謹慎。
他先朝那個方向微微點了點頭，才轉向學生們：“有沒有人傷？”
王心語到邊的罵聲生生嚥了回去，狠狠剜了恩一眼，收回手，勉強出一點表：“劉主任，我們沒事，就是有人不長眼，撞人。”
老劉見確實沒人傷，便揮著手開始驅散越聚越多的學生:“散了散了！都回自己教室去！別在這裡圍觀！”
學生們悻悻然，慢慢散去。
恩背對著老劉和徐易他們的方向，因此並未看見老劉對徐易那過分恭敬的態度。
等老劉驅散了人群，也離開時，才出聲住他。
“劉主任。”
這是從衝突開始到現在，說的第一句話。
“聽說，學校要推薦學生參加市裡的創新論文比賽。”
卻與眼前糟局面毫無關係。
老劉有些意外會問這個，推了推眼鏡：“是有這回事，怎麼，你有興趣？報名選拔今天下午就要截止了……”
“不是，我沒興趣。”
恩扯了扯角，“只是今天看見我們班王斯然同學，好像很擅長這個，論文寫得特別厲害，應該能為學校爭吧。”
說這話時，聲音並未低。
果然，幾步開外。
正著肩膀，眼神還像刀子一樣紮在上的王心語，作倏然一頓。
王斯然？論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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