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嫌棄地瞥了眼那團髒校服。
“這服別要了,回頭去教務領套新的,沾了,怪晦氣的。”
“謝謝你,許櫻。”
恩看著,真誠地道謝,然後又補充,“也替我謝謝你表哥。”
許櫻擺擺手,渾不在意。
“哎呀,跟我客氣什麼!我表哥那邊更不用謝,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小事,就是……”
皺了皺鼻子,有點發愁。
“他手好像傷到了,雖然他說沒事,但我看他塗了藥油,他是學鋼琴的,手可金貴了,希別影響他彈琴……”
說著,忽然停頓了一下。
片刻後,眼珠轉了轉,看向恩,帶著點試探:“對了,恩,你知道我表哥什麼名字嗎?”
恩抬眼,“不知道。”
“哦……”許櫻拖長了音調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恩向窗外,側臉安靜。
彷彿剛剛經歷生死險境的人不是。
許櫻看著這樣,忍不住小聲嘟囔:“恩,你心理素質也太好了吧,要是我遇到這種事,肯定早就嚇死了,絕對第一時間回家撲到我媽懷裡哭。”
恩聞言,極淡地笑了一下。
笑容很輕,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,沒有對施暴者的憤怒,也沒有對自己遭遇的委屈或悲傷。
只是一種近乎無所謂的淡薄。
彷彿不認為自己需要被同或憐憫,也不屑於認為自己可憐。
-
林蔭道上,周唯音與周霖冬並肩走。
周圍議論聲依稀可聞,話題核心離不開剛剛發生的火災。
“……聽說燒得可慘了……”
“……王心語還在搶救呢……”
“……F班那個新生命真大,居然跳下來了……”
……
不時有學生經過,對校園裡極為惹眼的兄妹投來目,帶著顯而易見的羨慕和討好,笑著打招呼。
“唯音小姐,霖冬學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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