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本裡的那點惡劣也被激出來了,板起臉,甩開的手,罵道:
“瘋人!”
張青蓮非但不生氣。
反而像是找回了當年在南城舞蹈房和這丫頭鬥智鬥勇的覺,手就揪住恩一隻耳朵,訓斥道:
“兔崽子!沒大沒小!”
恩吃痛,偏頭躲開。
張青蓮鬆了手,卻又湊近些,低聲音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,甚至帶著點過來人的蒼涼。
“聽著,丫頭,你記住老師一句話……這世上的男人,表面客氣客氣就行了。心裡頭要門兒清,他們是這世上最狠毒、最自私、最花心、最勢利的!切不可心,更不可信任!聽到了沒有?!”
恩了耳朵,看著張青蓮眼中那抹沉澱了許多傷痛的緒,點了點頭。
聲音也平靜下來:“我知道。”
頓了頓,又忽然問:“老師,兩年前,陪在我邊的那個男生,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張青蓮愣住,不解地看著:“你自己不記得?問這個幹什麼?”
恩垂下眼睫,聲音很輕:“我出過車禍,有些事,不太記得了。”
張青蓮沉默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說:“……過去的事,忘了就忘了。”
恩抬起頭,臉上己經恢復了那副無所謂的表,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迷茫只是錯覺。
調整好緒,拿起那個銀質小鈴鐺,在指尖轉了轉。
“行了,老師,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張青蓮又把拽回來,拿出手機,虎著臉,“加微信!別想溜!”
恩無奈,拿出手機,隨便擺弄。
加好微信,恩隨口問:“那你還要弄什麼破選拔賽嗎?”
“要!你必須參加,你也該見識一下世面。”
恩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那比賽,正規嗎?不會又像今天博雅這樣,按名氣投票,暗箱作吧?”
張青蓮眉一豎:“在我的地盤上,絕對公平!誰敢搞小作,我讓他以後在舞蹈圈混不下去!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恩放心了,轉往外走。
走了兩步,忽然又轉過,倒退著走,面向張青蓮,臉上綻開一個極其肆意,甚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快意的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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