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，王紹清的聲音響起，帶著一種深思慮，近乎夢囈般的重複，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：
“對啊……要是沒有，就好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，恩角勾起一個冰冷而乖戾的弧度。
魚兒，咬鉤了。
-
走廊裡，線昏暗。
周唯音心如麻，腳步匆匆地往自己房間走。
房門口，正要擰開門把手，卻被旁邊影裡站著的人影嚇了一跳。
是周霖冬。
他不知何時等在了這裡，斜倚在牆邊，臉依舊蒼白，但眼神卻不像在樓下時那般渙散疲憊，反而帶著一種深沉的擔憂。
他靜靜地看著周唯音。
臉上是未褪盡的驚惶和強裝的鎮定。
“哥？你……你怎麼在這兒？不去休息嗎？”
周唯音勉強出一個笑容。
周霖冬沒回答的問題，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“剛才在樓下，你筷子都拿不穩，現在又這麼著急跑上來，唯音，告訴我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周唯音心頭一。
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心緒煩躁：“沒什麼事，就是有點累，想早點休息。”
目落在周霖冬沒什麼的臉上。
“哥，你的傷還好嗎？媽媽下手也太重了，你早點回房休息吧，別站在這兒了。”
周霖冬沒有被帶偏，目依舊鎖著。
沉默了幾秒，忽然說：
“你就不問問我，今天為什麼沒去學校？”
周唯音一愣，這才想起這茬。
連忙做出恍然大悟又心疼的樣子：“對了！哥你今天沒去學校，是不是媽媽又……”
言又止，像是為他的遭遇到難過。
周霖冬扯了扯角，那笑容沒什麼溫度，眼底深閃過一極淡的自嘲和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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