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唯音立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,聲音又又甜:“姐姐早呀!今天降溫了,姐姐穿得好暖和。”
語氣自然親暱。
彷彿們真是親無間的好姐妹。
恩眼皮都沒抬,只從鼻腔裡嗯了一聲,算作回應。
徑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餐桌上,周黎萍也在,正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。
周唯音剛喝完那盅專門為熬製的補品。
據說能容養,滋補元氣。
見恩目似乎掃過自己面前的空盅,立刻出一副懊惱又自責的表,轉向周黎萍,語氣惋惜:“哎呀媽媽,都怪我!昨天睡得太早,忘記提醒張嫂,今天也給姐姐準備一份補品了。”
“姐姐剛回家,也該好好補補子的。”
周黎萍聞言,抬眼看向恩:“你也想要?”
恩正拿起一片吐司,聞言頭也不抬,聲音平淡:“不想。”
周黎萍眉頭微蹙。
恩慢悠悠地抹著果醬,補充了一句,聲音不大,卻足夠清晰:“我怕有人給我下毒。”
餐桌上空氣一凝。
周黎萍臉沉了沉,但最終沒說什麼,只是瞪了恩一眼,繼續看手裡的財經報紙。
周唯音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隨即又恢復如常。
彷彿沒聽見那句刺耳的話。
低頭優雅地切著煎蛋。
周霖冬今天依舊沒有出現,估計挨的那頓打不輕,還在房間裡躺著。
誰能想到,外人眼中矜貴不凡的周家爺,在家裡過的竟是這種輒得咎,甚至會被後母用戒尺鞭打的日子。
學校裡那些把他奉為高嶺之花,為他痴迷的生們要是知道了。
恐怕心都要碎渣。
周黎萍這個人也真狠。
恩百無聊賴地吃著早餐,味同嚼蠟。
的不適和心裡的煩躁讓沒什麼胃口。
周黎萍放下報紙,目落在恩上,打量了片刻,開口道:“晚上放學早點回來,我約了一位舞蹈老師,晚上帶你去拜訪一下。”
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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