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唯音微微發白的臉,和帶著委屈的眼睛。
周唯音見朝自己看來,立刻垂下眼睫,聲音很輕,帶著猶豫和擔憂:“媽媽,恩姐姐,今天去了博雅的舞蹈訓練室,不過,孫樂言老師跟我說,是……堵在張青蓮主任辦公室門口,求來的機會。”
咬了咬下,抬眼看向周黎萍,眼神里滿是為家族考慮的懂事和不安。
“姐姐會不會得罪了張主任啊?”
“張青蓮主任?”旁邊一位貴婦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名字像一盆冷水。
瞬間澆熄了方才因影片而生的些許熱切。
張青蓮。
海城舞蹈界的泰斗,協會主任,地位超然,眼挑剔是出了名的。
多有頭有臉的人家想把兒送到眼前得句指點都難,周家一個剛認回來的養,竟然用堵門口求這種方式?
周黎萍剛剛才舒展的心,一下子又揪,沉了下去。
其他幾位夫人眼神變得微妙起來。
跳得好是一回事。
不懂規矩,貿然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,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周家這養,年紀不大,膽子……
倒真是不小。
氣氛微妙地凝滯。
偏偏剛才播放影片的婦人,像是沒察覺到這變化,又慨了一句: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們家這養膽子是大,張主任人也好,竟然沒生氣,看來張主任也是個惜才的,不計較這些小節。”
周黎萍角扯了扯,最終只是笑了笑,沒接話。
那笑容有些幹,遠不如方才從容。
恰在這時,A班的班主任拿著資料夾走了進來,拍了拍手:“各位家長,請就坐,我們的家長會馬上開始。”
小範圍的談迅速停止。
貴婦們各自帶著心思,走向自己孩子的位置。
周黎萍在周唯音邊坐下,看著兒仍舊有些蒼白的側臉和攥在一起的手指,低聲音問:“唯音,你跟媽媽說實話,恩在訓練室是不是說了什麼,或者做了什麼?”
周唯音立刻搖頭,聲音更輕,帶著不易察覺的抖:“沒有,姐姐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可是媽媽,我好害怕。”
抬起頭,眼圈微微泛紅。
“我在訓練室都提心吊膽,怕哪天不小心說,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,那我以後在同學面前還怎麼抬頭?我也怕孫老師因為這件事,覺得我不懂事,或者牽連到我,以後不再重視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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