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也喝了點酒，喝點水緩一緩吧。”
王紹清看著手中的水杯，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他手去接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到杯壁時……
恩的手卻了回去。
將水杯重新放回吧檯上。
王紹清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笑容也凝住了。
眼底閃過一異，轉瞬即逝。
“別喝了，你去吧。”恩避開他的目，輕聲說。
王紹清沒。
“我等你訊息。”恩又說。
他還是站在原地，目沉沉地看著。
恩終於抬眼，迎上他的視線，語氣裡帶上一疑和不易察覺的冷淡。
“還不走?你在等什麼？”
王紹清忽然笑了，那笑容不再溫潤，反而出一種看一切，略帶疲憊和玩味的銳利。
“等你啊。”他說。
“等我？”恩蹙眉。
“等你對我下手，”王紹清向前走了一步，近，他笑言:“像你設計我妹妹一樣。”
恩瞳孔微，臉上茫然：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？”
王紹清沒說話，只是出手，從放在沙發上的書包側袋裡，拿出那個白的小藥瓶。
放在了兩人之間的茶几上。
瓶上沒有任何標籤。
“我知道是你，”他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喜怒，但那雙總是盛滿溫的眼睛，此刻卻深不見底，“我知道是你算計了心語，對嗎？”
恩臉上的震驚緩緩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。
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“我以為你只是純粹想利用我解決周唯音這個麻煩，”王紹清自嘲地勾了勾角，目落在吧檯那杯水上，“沒想到，你居然也會有心的時候，是覺得我今天陪你玩了一天，演得太像，所以不忍心了？還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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