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紹清係扣子的作驀地頓住。
他沒有立刻轉，只是微微側過頭，若有所思看向床上臉紅未退的。
恩將他這片刻的沉默當預設。
強撐著幾乎散架的坐起來，扯過一旁散落的自己的，一件件穿上。
作間，牽扯到某些難以言說部位的痠痛。
眉頭蹙。
穿戴整齊後，看也不看他，徑首朝門口走去。
走了兩步，又折返回來。
站在他面前，仰起臉，抬手……
“啪！”
又是一記清脆的耳，落在他的另一邊臉上。
打完，終於洩了些火氣，轉就走。
王紹清抬手，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再次火辣辣的臉頰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他走到套房的通訊旁。
按下按鍵，聲音平靜無波：“跟上，確保安全到家，別讓出事。”
頓了頓，他問：“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通訊裡傳來下屬恭敬的聲音：“爺，周唯音小姐己經和對方接上頭了，我們的人盯著，沒驚。”
“嗯。”王紹清應了一聲，“備車，我現在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結束通訊，王紹清緩緩走回客廳。
他彎下腰，從茶几上撿起那把還沾染著些許他跡的餐刀。
-
酒吧角落。
線渾濁曖昧，空氣裡浮著廉價酒與菸草混合的沉悶氣味。
周唯音在最裡面的卡座。
戴著黑口罩和得極低的鴨舌帽，手指無意識地攥又鬆開。
坐立難安。
每一次門口的風鈴響，都忍不住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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