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看了他幾秒。
隨後，轉離開小臺，穿過走廊，來到書房門口。
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 周平津的聲音傳來，帶著點菸燻後的微啞。
恩推門進去。
書房裡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酒氣，混合著他上清冽的鬚後水味道，形一種獨特的氣息。
周平津轉過，看著。
目在昏暗線下顯得格外幽深。
恩倒是很自在，反手關上門，走到他書桌旁，靠坐在桌沿，語氣輕鬆地開口。
“小叔酒量真好，喝那麼多還這麼清醒。”
周平津扯了扯角，沒說話，只是看著，指尖的煙緩緩燃燒。
恩又問，帶著點好奇：“小叔，你今年多大？”
周平津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。
他彈了彈菸灰：“怎麼，嫌我老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 恩下意識否認。
他打斷，語氣平淡地吐出兩個字：“二十八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充。
“他們都說我，二十八。”
恩疑地眨眨眼：“他們？”
隨即反應過來，對了，周平津也是孤兒，被周家收養的。
他的年齡，大概也是周家“說”的。
周平津朝招了招手：“過來。”
恩遲疑了一下，還是走了過去。
剛靠近，就被他手攬住腰，輕輕一提，將抱起來，放在了寬大的紅木書桌上。
書桌冰涼堅的過單薄的睡傳來。
他上有酒氣，溫很高。
隔著都能覺到那滾燙。
他俯，作自然地掀開恩的睡，出膝蓋上那片己經結痂，但周圍還泛著青紫的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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