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紹清臉還帶著病態的蒼白。
聞言，他只是輕輕扯了扯角，出一個很淡的笑容，沒有震驚，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追問細節。
他只是看著，問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沒等恩回答，他自顧自地列舉下去:
“房子？車子？我名下公司的票？或者首接折算現金？都可以，只要你開口。”
恩走到茶几旁。
上面擺著傭人心切好，擺放整齊的水桃，果飽滿，澤人。
起一塊，咬了一口，水清甜。
也笑了，搖搖頭：“這些東西，我想要的話，會自己想辦法拿到手裡。”
嚥下果，了指尖的，目落回他上，“你接近我，不就是給你那個初報仇嗎？現在目的達到了，幹嘛還裝出一副……好像對我多深的樣子？”
王紹清看著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，眼底掠過一薄怒。
他聲音低了些：“你一定要這麼說話嗎？”
恩歪了歪頭，乾脆在旁邊的地毯上坐下，手肘撐著膝蓋，手掌託著腮，就那樣仰頭看著他。
出另一隻手，指尖輕輕過他挽起袖口出的手腕。
那裡……
有新舊疊的自殘疤痕。
“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……” 喃喃道。
王紹清垂眸。
看著細白的手指劃過自己手腕上那些醜陋的疤痕，眼神深暗。
恩卻忽然收回手，臉上出一個帶著狡黠笑容。
“哎，告訴你個秘。”
王紹清抬起眼，注視著。
恩的笑容擴大，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：“其實，我本就不是周家的親生兒，周黎萍找錯人了，我是冒認的。”
王紹清微微擰眉。
“王紹清，” 恩站起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，語氣輕快，“我是個騙子，從南城來的，徹頭徹尾的騙子。”
說完，轉。
似乎就想這樣離開。
王紹清出手，一把抓住了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卻足夠讓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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