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周唯音這麼一鬧。
也不好表現得太過“不識禮數”,只好也跟著將杯子輕輕放回桌面。
周平津看了眼反應過度的周唯音,語氣依舊平淡。
“今天不用拘這些虛禮,坐下。”
兩人重新坐下。
“有些話,想跟你們聊聊,” 周平津微微後靠,手指叉放在膝上,目在兩人臉上掠過,“我知道你們之間有矛盾。”
他開門見山。
語氣沒什麼起伏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。
周唯音聞言,先是震驚,隨即便是巨大的驚嚇和委屈,眼眶瞬間就紅了,淚水說掉就掉,梨花帶雨:“小叔!不是那樣的!您別誤會!我沒有和姐姐不和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語無倫次。
生怕周平津因此對印象不好,厭棄了。
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一開始還只是懷疑,周平津到底清不清楚周唯音對他那種超出叔侄的畸形依和心思。
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。
這廝肯定早就知道!
畢竟,周唯音這反應,這眼神,這黏糊糊的勁兒……
也太明顯了好嗎?!
正胡思想著,樓下忽然傳來一陣約的靜,似乎有什麼人進了主樓,傭人恭敬的問好聲依稀可聞。
恩有些坐不住了,好奇地側耳傾聽。
周平津看了一眼,彷彿知道在想什麼,淡淡開口:“是你們父親回來了。”
恩拖長了音調,啊了一聲。
恍然大悟,隨即又覺得無趣。
周平津看著那副事不關己,甚至有點想溜走的表,鏡片後的眸微閃,開口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還有些話,要單獨和唯音聊一聊。”
周唯音聞言,眼底立刻閃過一難以掩飾的得意和勝利者的芒。
瞥向恩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挑釁。
恩挑挑眉,毫不在意地站起,拿起桌上那條價值不菲的雙生玉手鍊,對著周平津敷衍地點了下頭。
“那小叔,我先出去了。”
轉離開時,心裡想的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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