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恩乾洗的準時送達,潔淨如新。
王紹清親手幫恩穿上,從到子,再到校服外套,作細緻得像個專業的管家。
接著又伺候刷牙洗臉,好牙膏,調好溫水。
恩全程像個緻的人偶。
任由他擺佈,忍不住挑眉調侃:“王總,您公司今天不開張了?等著倒閉?”
王紹清不以為意。
甚至讓人送來一套全新,號齊全的高階化妝品,擺在梳妝檯上。
恩看著那些瓶瓶罐罐,眼花繚,故意為難他。
“你會給我化嗎?”
王紹清顯然不會,愣了一下,隨即很認真地看向:“你教教我?”
恩扯了下角,自己拿起底。
“不教,自己學去。”
手法練化好一個清新又提氣的淡妝。
王紹清一首站在旁邊看。
化完妝,王紹清親自開車送去博雅。
路上,恩閉眼假寐,忽然開口:“今天晚上,我給你一份名單,你讓人去接一下。”
“什麼名單?”
“博雅裡,對生醫藥,新材料這些方向有研究,或者手裡有不錯專案雛形的學生,”恩沒睜眼,語氣平靜,“關於徐家那個醫療品牌,用得著。”
王紹清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。
那輛一首不遠不近跟著的黑轎車,問:“恩,周家那個真正的親生兒,還活著嗎?”
恩倏地睜開眼,轉頭看他,眼神帶著警惕。
“你想幹什麼?別來。”
王紹清打了把方向,語氣如常:“周平津的人在後面跟車。”
恩鬆了口氣,又靠回椅背。
“他們既然只是跟著,沒別車也沒攔,估計就是周平津派來保護或者監視我行蹤的,暫時不用管。”
王紹清看一眼:“周平津這個人,表面隨和,骨子裡很危險,你多留意。”
恩鼓了鼓腮幫,有點懊惱的樣子。
“是啊,那也沒辦法,誰讓我當初冒充份進了周家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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