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忍不住發抖。
什麼時候放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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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走到車站外，面無表地攔計程車。
等車的過程中，就那樣一不地站在原地，目空地看著街對面的廣告牌，彷彿在等待著什麼。
剛才在斑馬線上，擊中腳踏車胎的。
是槍吧？
雖然聲音經過消音理，但那種力道……可為什麼，站在這裡一不這麼久，目標這麼明顯，不開槍？
陳京年，你到底，瞞著我什麼？
算了。
算了吧。
恩扯了扯角。
計程車來了。
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報了個地址。
車窗外的城市繁華依舊，飛速向後掠去。
恩腦袋靠在車窗上。
坦然接你的離開，不再覺得心痛，算長大嗎？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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計程車在市中心的藝館停下。
“我要見徐夫人。”恩開門見山。
前臺年輕的工作人員有些驚訝。
很有人知道，這家低調的藝館，幕後真正的老闆是市長夫人。
“請問您有預約嗎？夫人……”
“沒有預約，你就說，周家的陳恩來找談一筆易。”
前臺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進去通傳。
館安靜的茶室，徐夫人正在接電話，語氣不悅：“要求周家那個養退學的事，通知校方了嗎？”
前臺低聲稟報。
徐夫人先是一愣，隨即覺得荒謬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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