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我們第一次的時候,你害,一點聲音都不敢出。”
恩眼神飄了一下。
回憶起並不算愉快的開端。
(己刪改)
恩:“……你夠了。”
王紹清:“不夠。”
後來,他話雖說得狠,作卻極盡溫耐心,以的為先。
這就是王紹清另一種可怕的魅力。
他能在極致的掌控和極致的服侍之間無切換。
(己刪改)
在一片靜謐中。
“我你。”
恩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隨即嗤笑,語氣漫不經心:“真假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說,”恩轉過頭,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裡面倒映著自己,一字一頓地重複,“真、假!”
王紹清撐起一點,認真地看著:“怎麼才信?”
恩笑了。
沒心沒肺,漂亮又殘忍。
“我們這種關係,就別談這個了吧。”
心裡門兒清,任何人在荷爾蒙的支配下,都可以暫時扮演一個完深的人。
那是人的上限,曇花一現。
沒那麼天真浪漫,比起虛無縹緲的上限,更願意相信人實實在在的下限。
王紹清沉默地看著,沒鬆手。
恩覺到他的手指又在腰間流連,似乎想繼續。
不耐煩了,手拽了拽他汗溼的頭髮:“我明天還要去學校。”
“嗯。”他應著,手沒停。
“我明天還要早起!”
“嗯。”依舊故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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