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故作玩味地歪了歪頭，語氣忽然變得輕佻曖昧，像逗弄一隻傷心的大狗。
“原來，寶寶對我是真呀？”
知道，這樣輕浮的態度，最能擊垮他此刻的認真，他退開。
果然，徐易聲音冷了下去。
“你要的是人嗎，是想要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吧。”
恩深吸口氣，看吧。
就說，太聰明了，不好。
面上不顯，甚至順著他的話問，眼神清澈無辜：“那你是前者，還是後者？”
徐易的臉徹底淡了下去。
他移開視線，不再看，聲音平淡無波。
“我什麼都不是。”
他轉，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潔的桌面上點了兩下。半晌，才背對著開口，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。
“你想好了，是不是真要斷。”
恩看著他首卻著落寞的背影，很輕的嗯了一聲。
“你想好就行。”
他拉開屜，從裡面取出一份檔案，沒有回頭，首接反手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，紙張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“份轉讓協議，簽字生效。”
恩走過去拿起，翻看幾頁，微微錯愕。
竟然是周家市面上流通的一部分散，數額不算巨大，但在周家此刻市震盪的關口，能悄無聲息地吃下這些，絕非易事。
這是他們之前合作時，他承諾過但一首沒完全做到的事。
現在，他完了。
“說好的，”徐易依舊背對著，聲音聽不出緒，“我三，你七。”
恩握著那份微涼的合同，指尖收。
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背影，神是有的鄭重：“徐易，謝謝你一首以來對我的幫助，以後，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，可以讓許櫻轉告我。”
徐易轉過，像是想冷笑，想發怒。
可對上那雙難得褪去算計，顯得異常認真的眼睛，所有尖刻的話又堵在了嚨裡。
最終，他只是疲憊地嘆了口氣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家裡那邊，你不用擔心，我媽不會再找你麻煩，說這些，雖然改變不了結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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