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季寒思考了片刻，沒有堅持：“好吧。”
但他隨即又回到了正題:“這兩天，我時間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，確定一下況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恩：“……”
徹底不想跟他討論這個。
乾脆轉，繼續理剩下的食材，假裝沒聽見。
許季寒也沒再多說，走到水池邊仔細洗了手，用巾乾，走過來，很自然地接過恩手裡的刀。
“剩下的我來吧，你去休息。”
恩：“……？”
“小燃不懂事，怎麼能讓客人手做飯。” 許季寒語氣平淡，手下作卻利落，切菜聲均勻而富有節奏。
刀工一看就非常嫻。
恩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，彷彿在理什麼重要公務的樣子，忍不住說。
“是許季燃，點名要吃我做的菜。”
許季寒切菜的作微微一頓，側過頭來看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像是遇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問題。
但他很快又轉回去。
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，一邊平穩無波的語調說：“他總嫌我做飯難吃，平時都不回來，我可以跟你學嗎？”
恩挑了挑眉，有點意外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那你站著告訴我就好，不用手。” 許季寒側，給讓出一點觀察的位置，“告訴我步驟和注意事項。”
恩便依言靠在旁邊的櫥櫃上。
看著這位氣質清冷的學生會主席繫著圍，一不苟地按照的指示理食材。
他表寡淡，沒什麼多餘的緒。
但學得極快，理解力驚人，甚至能舉一反三。
比如在理翅時，恩隨口提了句用檸檬或橙醃製可以去腥增香，他略一思索，竟然從冰箱角落裡找出兩個有些乾癟的青梅，說青梅的有機酸或許效果更和，還能帶來特殊果香。
他嘗試後，燉煮出來的翅果然香氣獨特，酸甜適口，遠比單純用料酒生薑來得高明。
菜快出鍋時，許季寒自己先嚐了一口。
但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，似乎對味道的評判並不敏銳。
他夾起一塊吹涼，很自然地遞到恩邊，眼神乾淨坦然：“你嚐嚐看，味道可以嗎？我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。”
他這個突如其來的作。
帶著點親暱，卻又無比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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