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，恩遊刃有餘的靠近和試探，許季寒清清冷冷，節節敗退，窘閃躲。
一個在人間煙火裡刻意招惹。
一個彷彿誤塵網，不知所措。
吃飯時，許季寒卻展現了極好的教養和待客之道。
碗筷擺得整齊。
主給夾清淡的菜。
茶水溫度剛好，舉止周到。
反而讓一首使壞的恩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飯後，恩注意到許季寒家裡擺著好幾盆奄奄一息的植。
“這些花……”
“我養的，” 許季寒有點不好意思，“總是養不好。”
恩沒說什麼，找來剪刀，蹲下，仔細修剪掉枯枝敗葉，又給它們澆了點水。
的作輕又專注。
許季寒站在一旁看著，有些愣神。
這麼鮮活的人到訪，彷彿這間總是冷冷清清，連植都難以存活的房子，也忽然間枯木逢春，有了溫度。
客廳角落還有一架老式鋼琴。
“你會彈琴？” 恩眼睛微亮，“我想聽你談，可以嗎？”
“很久沒了。” 許季寒說。
但及期待的目，還是走了過去，掀開琴蓋。
他彈的是一首低沉安靜的曲子。
旋律像月下的溪流，舒緩而帶著淡淡的寂寥。
恩安靜地聽著。
許季寒的琴技很好，甚至讓恍惚想起陳京年。
但陳京年的琴聲是冷冽陡峭的。
而許季寒的，淡得像水，彷彿沒有太多激烈的緒，只是靜靜流淌。
看著他清俊專注的側影，有些出神。
一曲終了。
許季寒合上琴蓋，神低落，說要送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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