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津一把拽住的手腕。
恩像是被燙到，另一隻手又揮了過去。
這次打在他脖頸上，力道不重。
的，帶著手上殘留的香氣。
周平津氣笑了，攥的手腕：“打上癮了？”
恩抬眼看他，眼圈說紅就紅，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，聲音委屈極了。
“壞蛋！我討厭你！”
周平津不是第一次看掉眼淚，但這次，口某個地方真真切切地揪了一下。
他抬手，指腹略顯糲，過溼漉漉的眼角，到那片膩的，忍不住輕輕了的臉頰，語氣帶著點無奈的逗弄。
“你打了我兩下，我還沒說什麼，你倒先哭上了？嗯？”
恩眨了眨眼，長長的睫上還沾著水珠。
但那點委屈瞬間收得乾乾淨淨。
周平津輕嗤一聲，目掃過細白的手：“力氣不小，不用在正地方，可惜了。”
恩下意識反駁：“不要，我扌屋不住。”
周平津眸一暗:“你說什麼？”
恩抿不說話了。
周平津近一步，聲音低，帶著危險的蠱：“乖，試試才知道。”
“不！” 很堅決。
片刻，圓溜溜的眼睛瞥他一眼，又改口，小聲嘟囔。
“除非……可又，否則，沒得談。”
周平津眼底的危險神瞬間濃郁，人再次近，將在窗邊的牆壁上，低頭吻住，氣息纏間啞聲問。
“剛才說，討厭我什麼？”
恩被他親得眼前發暈，氣息不穩。
“嗯？” 他問，瓣磨蹭著的。
“……討厭接近你。” 恩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鼻音。
周平津作一頓，目一震，鎖住的眼睛。
“你說什麼？再說一遍。”
恩偏過頭，耳微紅：“聽不懂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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