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方著頭皮開始組織現場投票，發放紅白兩紙條，分別代表恩和溫青然。
投票箱在過道中傳遞，氣氛張。
周唯音想投溫青然，但周霖冬一首看著。
最終憤憤地棄權，一張也沒投，還故作糾結地說。
“太難選了，都好。”
周霖冬別開眼，沒拆穿。
收票，統計。
校方負責人戰戰兢兢，當著周平津，徐夫人等大人的面。
不敢有毫差錯。
票數很接近。
但最終，恩勝出。
結果宣佈，現場又是一陣譁然。
有驚歎，有不服，也有更多人對恩徹底改觀。
張青蓮安心地坐回了座位。
溫恨鐵不鋼的瞪著溫青然。
周唯音的心徹底沉谷底，冰涼一片。
完了……
這麼多，陳恩今天之後，名聲必定水漲船高。
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，就要被這麼輕易地碾過去嗎？
那可是溫青然啊！
臺上，溫青然輸了，倒是沒怎麼掛相，依舊大大方方地鼓掌，語氣溫和：“最近是我懈怠了，回去要好好練練基本功。”
“期待下次再和周小姐一較高下。”
臺下有人為打抱不平：“溫學姐這麼忙，哪有時間整天練舞啊！”
“就是！”
……
恩笑了笑，忽然問：“聽說學姐十三歲就拜程玉鶯大師門下了？”
溫青然點頭：“是，怎麼了？”
“學姐今年二十？” 恩挑眉，語氣天真又犀利，“也就是說，學姐跟著所謂的‘京城第一名師’，學了整整七年舞蹈，到頭來，卻比不過海城舞蹈協會張主任，兩年前在南城隨手認下的一個土丫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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