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季寒了幾張紙巾，繞過茶几走過來，蹲下，用紙巾迅速吸乾服上的水漬，目剋制地掃過被浸溼的襬。
“去換服吧。”
恩看著他低頭拭時出的乾淨後頸，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。
沒，好奇問:“你這裡，有我能穿的服？”
許季寒將溼的紙巾團起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，站起，視線刻意避開了襬下那雙修長白皙的，聲音沒什麼起伏。
“沒有。”
“哦。” 恩應了一聲，手輕輕了皮的溼涼角，片刻，抬起眼，看向他，眼神清澈，說：“沒關係，馬上就會有了。”
頓了頓，向前邁了一小步，離他更近。
仰著臉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“我想和你同居。”
許季寒愣住，鏡片後的眼睛驟然睜大了一，向來平靜無波的眼底，掠過一屬於年輕男人未經事，本能的慌。
但更深層藏著的，是一種屬於年男，帶著侵略的暗湧慾。
這幾重緒在他眼中激烈撞。
讓那張總是過分冷靜自持的俊臉，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和裂痕。
恩盯著他的臉，不放過任何一細微的變化。
在試探。
想從他這短暫的失態裡，窺探他更深的真實意圖和底線。
“可以嗎？” 追問，聲音放得更輕。
許季寒形拔如修竹，站在面前，沉默了片刻。
那片刻裡，他眼底所有翻騰的緒被強行下，收斂，最終歸於一種更深沉的平靜。
“我尊重你的意見。”
恩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明的笑容，漂亮得有些晃眼。
張揚，鮮活。
“那待會兒，” 笑意盈盈，語氣輕快，“你陪我去搬服吧？我剛才想起來，明後天都沒有課。”
掰著手指頭算。
“也就是說，週一開學就要首接考試了。剛好，我們同居，你能時時刻刻幫我複習，對吧？”
許季寒看著乾淨澄澈的眼睛，片刻，視線移向窗外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冽，帶著點不贊同的理。
“我這裡，條件可能不太好，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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