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來回回，掙扎了半天。
最後只發來兩個字：「牛。」
恩沒理。
過了半天，那邊又打打刪刪，發來一句：「草。」
接著又來一條：「你倆真牛。」
恩當沒看見。
己經勾搭上許季寒，誰還理他許季燃。
把手機收起，對許季寒說：“走吧。”
兩人一起下樓。
樓外天漆黑，風很大，卷著塵土和落葉。
空氣裡瀰漫著雨前特有的土腥味。
許季寒一手拎著行李箱，另一隻手在寒風裡頓了頓，然後，很自然地過來，牽住了恩的手。
恩愣了下，看向他。
然後，看到了另一個人。
張翊東。
他不知道在樓下等了多久，倚在牆邊的影裡，腳邊落了一地菸頭。
看見兩人並肩出來。
看見許季寒牽著恩的手。
他站首了，沉默地注視他們。
很久的沉默。
只有風聲呼嘯，刮在臉上，冷冰冰的。
許季寒也看到了他，認出他是誰，眯了眯眼。
恩在不遠停下腳步，語氣平靜無波：“要下雨了，張翊東，你回家吧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道:“以前的事，我不怪你了。”
許季寒若有所思，的手很涼，他輕輕了，試圖給一點暖意。
恩側頭看向他。
張翊東順著恩的視線，死死盯住許季寒，眯著眼，語氣不善：“許季燃？”
他轉向恩，語速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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