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唯音低著頭,用力著碗裡的米飯,嫉妒得心口發疼。
憑什麼他們都能去公司?
就不能?就因為是養?
艾雨萱更是食不知味。
陳恩的命怎麼就這麼好?
長得漂亮,會跳舞,被大師看中,現在還能進家族公司……
憑什麼?!
這頓飯,對張翊東來說,也是酷刑。
周星錦變著法整張翊東。
“兄弟,別客氣,吃!”周星錦熱似火,夾起一大塊油發亮的紅燒,準地放進張翊東己經堆小山的碗裡,“看你瘦的,在南城沒吃好吧?嚐嚐我們周家的手藝!”
張翊東看著那塊巍巍的,胃裡一陣翻騰。
他著頭皮塞進裡,膩得想吐。
“喝湯喝湯!”周星錦又舀了滿滿一碗飄著厚厚黃油的湯,推到他面前,“這湯燉了一下午,最補了!你多喝點!”
張翊東咬著牙灌下去,覺嚨都被油糊住了。
“這魚新鮮!剛空運來的!”周星錦筷子一,準地夾起魚頭上那顆圓溜溜的眼珠子,放到張翊東碟子裡,笑容燦爛,“吃哪補哪!兄弟,多吃點!”
張翊東:“……”
這是罵他不長眼。
一頓飯下來,張翊東撐得胃都快炸了,臉發青。
要不是顧忌恩在場,他早掀桌子了。
終於熬到散席。
張翊東幾乎是拖著艾雨萱,逃離了這個讓他倍辱的地方。
周家沒人起相送。
連周唯音都因為手鍊的事,扭開了臉,假裝沒看見。
艾雨萱一步三回頭。
看著後燈火通明的豪宅,眼裡滿是不甘和留。
恩也起告辭,不留宿。
周星錦和周霖冬都喝了酒,臉頰微紅。
周平津也喝了幾杯,眼神比平時更沉,一言不發地轉上了二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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