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座位，坐下，拿起手機。
“截圖發文藝部大群，卡，你收好。”
低頭看螢幕，說:“你走吧。”
馬文彬嗯了一聲，走到門口，他忍不住回頭。
依然低頭看著手機，漫不經心。
門關上。
恩抬起眼。
臉上那點淡然像水一樣退去，碎一片冷意。
傻。
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
調出作記錄，份證號、銀行卡號、手機號、IP地址。
複製，儲存，加。
做完這些，靠進椅背裡。
窗外風很大，吹得窗框發出輕微的嗡鳴。
拿起手機。
點開某個對話方塊。
恩:「今天好冷，寶寶注意保暖。」
傳送。
盯著螢幕。
隔了半分鐘。
王紹清:「遇到麻煩了？」
彎起角。
起，從椅背上扯下大，邊往外走邊打字：「博雅文藝部，馬文彬，這個週末之前，我要全校都聽說他賭博欠債，急著籌錢還款。」
「偽造幾份聊天記錄，找幾個博雅學生的賬號發帖。」
那邊回得很快。
王紹清:「明白。」
隔了幾秒。
王紹清:「別親自下場，髒了你的手，我來就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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