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在他掌心晃了晃，穩住了。
恩這才發現後的靜。
回過頭，仰起臉。
溫舟鎧低頭看。
那張臉離很近，眉骨朗，鼻樑高，薄微微抿著，看不出任何表，他垂著眼，視線落在臉上，像在看一隻差點闖禍的貓。
恩挑了挑眉。
心想，他還熱。
念頭剛一閃而過，胳膊被人輕輕扯了一下。
周星錦斜進來，半個肩膀擋在面前。
他皮笑不笑地看著溫舟鎧，把那道落在恩上的視線隔絕在外。
“謝了兄弟，”他手拍了拍溫舟鎧的手臂，“練得真不錯。”
溫舟鎧沒搭話。
他把瓷瓶扶穩，收回手。
然後，他看向沙發那邊。
沙發上己經沒有人。
原本坐在那裡的周平津，此刻距離他只有一步遠。
溫舟鎧：“……”
他意識到什麼。
他又看了一眼恩。
那一眼很短，卻很深。
然後，他把手裡那截沒完的煙按滅在了茶几上的菸灰缸裡。
“期待合作，週二爺。”
他的聲線很低，帶著沙沙的磁。
說完，轉走了。
門在後關上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
人走了，恩從周星錦後走出來，看著周平津。
周平津也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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