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:“……”
水龍頭?
許季寒微微蹙眉,看向恩,聲音依舊很淡:“你們認識?”
恩反握住他的手,作自然又親。仰頭看他,睫輕輕了,語氣的,帶著點委屈。
“剛才在電梯裡見了。”
許季寒反應了一下:“然後呢?”
然後?
恩覺到溫舟鎧的目還落在上,看戲,等著,看還能編出什麼花來。
稍稍往許季寒後躲了躲,只出半張臉,像只驚的小,可憐地小聲說:“他長得有點嚇人,我害怕,就故意找了個理由走開了。”
溫舟鎧眉梢高高挑起。
“嚇人?”
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,像是在品味什麼有意思的東西,他往前走了半步,雙手兜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弟妹,你這話說的,我心臟有點疼。”
恩沒說話,只是往許季寒後又了。
“不過你放心,我雖然長得嚇人,但不吃人,尤其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在和許季寒之間轉了一圈,角微勾。
“朋友的朋友。”
恩從他後探出半個腦袋,聲音更小了,卻帶著點不服氣的刺:“那你怎麼還看我?”
溫舟鎧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笑了,這次是真的笑,笑得肩膀都在抖,連帶著倚在門框上的都跟著晃了晃。
“好好好,我不看。”
他轉向許季寒,語氣誇張,像個告狀的孩子,“季寒,你朋友這,是跟許季燃學的吧?一個比一個能說。”
許季寒沒理他,只是低頭看了恩一眼。
那眼神很淡,但恩讀懂了他的意思。
沒事,不用怕。
趁機往他邊又湊了湊,幾乎到他上,仰著頭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:“他真有點嚇人。”
許季寒垂下眼,看著。
距離太近,近到能看清眼底自己的倒影,他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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