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蔭道上，校方的人還站在原地。
副校長看了眼溫舟鎧的臉，又看了眼溫青然，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溫，會客室己經準備好了，要不咱們先……”
溫舟鎧沒看他。
他的目還落在周星錦消失的方向，角噙著一玩味的笑。
“不用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懶懶的，“隨便轉轉就行，讓青然陪我。”
副校長愣了一下，連忙點頭：“好好好，那溫先轉轉，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！”
他說著，衝後的人使了個眼。
那群西裝革履的人立刻識趣地退後幾步，只留副校長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隨時準備聽候差遣。
溫青然忽然開口：“哥，我要去F班監考，底考試，我是監考老師。”
溫舟鎧挑眉看。
溫青然臉上沒什麼表，語氣也平靜：“F班這次考試重要的，我不能缺席。”
溫舟鎧看著，忽然笑了。
笑容意味深長。
“行，”他說，“那一起去吧。”
副校長一聽，臉微變，想說什麼，卻被溫舟鎧一個眼神掃過來，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溫青然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-
階梯教室。
考試還沒開始，教室裡己經坐滿了人。
F班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坐著，有的在翻書，有的在頭接耳，有的在轉筆發呆。
恩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單手託著腮，另一隻手轉著筆。
漂亮，年輕，瀟灑不羈。
轉著筆，聽見旁邊的人在議論。
“聽說這次監考的是溫青然！”
“啊？紀檢部部長親自來監考？”
“那完了，可是出了名的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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