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訊傳送失敗。
螢幕上，那個紅的圓圈彈出來的時候，恩的眉頭微微了一下。
很短，很短的一下。
但溫舟鎧看見了。
後視鏡裡，那張臉，從見面開始，就是一副淡定自若，勝券在握的樣子，好像什麼都影響不了。
這會兒，終於出現了那麼一點錯愕。
像是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手。
溫舟鎧覺得有點好玩。
然後他就看見，恩開始打量他的車。
目從車窗掃到車門，從車門掃到座椅，又從座椅掃到那些按鈕和隙。
像是在找什麼。
找什麼？
找怎麼搞破壞？
溫舟鎧打方向盤，轉彎，車子拐進一條小路。
他聲音漫不經心:“別想了，我這車經過改裝，防彈，玻璃也是特製的，榔頭砸不碎。”
恩的小作頓了一下。
抬起頭，從後視鏡裡對上他的目。
表說不上是惱還是氣，最後變一種無語的好笑。
“謝謝你哦，”說，“還知道提醒我，免得我白費力氣。”
溫舟鎧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懶洋洋的，帶著點“那倒也不是”的意思。
“主要是這車我廢了不功夫，”他說，“真有個什麼的，心疼。”
恩看著他。
然後也笑了。
那笑容甜甜的，的，像顆水桃。
但溫舟鎧從後視鏡裡看見，從包裡拿出一支記號筆。
黑的。
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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