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夾著雪茄，手指修長，骨節分明，無名指上那串紋在煙霧裡若若現，燈從側面落下來，在他手背上投下淡淡的影，勾勒出皮下微微隆起的青管。
他靠在那兒，什麼都不做，什麼都不說。
就讓人移不開眼。
恩看著他，開口：“他是怎麼死的？你知道嗎？”
溫舟鎧拿下雪茄，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很長。
他從上到下打量著，像是第一次看見一樣，從微微蹙著的眉，到抿著的，到攥著酒杯的手指。
然後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冷，很淡，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。
“知道。”他說。
恩的眼睛，在那一瞬間，亮了一瞬。
不是剛才那種溼漉漉的亮。
是另一種亮，銳的，冷的，像是刀鋒劃過月。
漂亮。
聰明。
心思重。
溫舟鎧把這些都看在眼裡，沒說話。
恩開口，聲音還是穩的，但語氣裡多了一點東西。
“是因為什麼？”
用力著。
得很用力。
以至於聽起來，會讓人覺得只是有點好奇，有點八卦。
但溫舟鎧知道不是。
他吸了一口雪茄。
煙霧在口腔裡轉了一圈，然後被他緩緩吐出來。
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這雪茄，不合他口味。
他拿下來，隨手扔進旁邊的酒杯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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