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燃。”
許季寒打斷他，聲音不重，甚至很輕。
但許季燃閉了。
許季寒餘掃過一旁，那幾個幹事還在工位裡，耳朵卻豎得高高的，目時不時往這邊飄。
有人手裡拿著檔案，半天沒翻一頁。
有人對著電腦，眼睛卻往這邊斜。
他收回目，看著許季燃。
那雙眼睛清凌凌的，看不出什麼緒。
但許季燃知道，他在評估，在決定要說什麼，不說什麼。
“我會聯絡，”許季寒說，“你不要管這件事。”
聲音很穩。
穩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“你不張嗎？”許季燃問。
許季寒沉默了一秒。
那一秒裡，他的微微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會去找。”他說。
話落，轉，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許季燃坐在原地，看著那扇門。
從落地窗照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層金的，那正好落在門口，亮得有些刺眼。
他把手放在口。
隔著服，隔著皮，隔著肋骨，能覺到那個地方。
心跳。
砰砰，砰砰，砰砰。
不是他的。
是他哥的。
比平時快。
不是快一點點，是快了很多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口，讓他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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