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一眼，瞥見許季燃放在桌邊的手機，輕輕亮了一下。
許季燃隨手拿起，掃了一眼螢幕。
剛才還溫和的眼神，一瞬間冷得刺骨，周氣莫名沉了下去，整個人都繃得很，但他什麼也沒說，把手機按黑，放回桌上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沒過兩秒，手機又接連震了兩下。
資訊一條接一條地進來。
許季燃指尖攥了攥，強著緒，依舊沒理。
恩把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拿起自己的大，站起。
走之前，問了最後一句：“周星錦的外公外婆，是不是本也不在京城？”
周老太太正和許季燃對著鏡頭自拍合照，頭也沒抬，語氣聽不出緒：“既然你都猜到了，還問我做什麼。”
恩看向許季燃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許季燃心不在焉，目還黏在手機亮起又暗下的螢幕上，只淡淡抬了下頭，聲音有點啞。
“嗯，我一會兒也有事。”
“明天我有事跟你說，到時候約你。”
恩沒再說話。
裹大，推門走進漫天風雪裡，撥通電話，聲音平靜：“你在哪？”
周霖冬頓了頓，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猶豫。
“我發定位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
正要掛電話，聽筒那頭忽然飄過來一道得發膩，悉得刺耳的聲：
“霖冬哥哥。”
恩眉峰猛地一皺。
周唯音在他那兒？
周霖冬是昨晚才搬出去的。
燕家首接在這邊給他買了一套房，地段、裝修、視野，全是頂奢級別。
等恩趕到時，才真正見識到什麼豪得毫不掩飾。
高層大平層，一整面落地玻璃牆俯瞰半座海城。
大堂挑高驚人，大理石地面可鑑人，連走廊都鋪著手工地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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