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每次,周霖冬都會心疼地過來扶。
可這一次。
周霖冬看都沒看地上的一眼。
他幾步走到恩邊,手,下意識檢查有沒有被到,語氣是全然的擔心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地上的周唯音僵住。
那一刻,心裡只剩下一個瘋狂、猙獰、燒紅的念頭。
殺了。
只要陳恩死了,就好了。
恩看著地上歇斯底里的人,又看了看邊一臉護著的周霖冬,心裡只冒出一句。
真是無妄之災。
周唯音被周霖冬半哄半強地送走。
門一關上,客廳裡瞬間只剩下抑後的安靜。
周霖冬了眉心,看向恩,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歉意:“對不起,讓你看這場戲,也嚇到你了。”
他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。
恩手接過,指尖沒杯壁,只是著杯沿,一口沒喝。
手機恰在這時輕震,螢幕亮起。
是許季寒。
接起,聲音淡而平靜:“喂。”
“可以見一面嗎?”許季寒的聲音低沉。
恩首接報了位置:“我發定位給你,等我半小時。”
掛了電話,還沒來得及開口,周霖冬己經彎腰,默默收拾著剛才被周唯音撞碎的花盆碎片,他抬頭,看向恩,語氣低。
“恩,周家有問題。”
恩先是一怔,隨即眼底飛快掠過一極淺,極玩味的笑意。
今天是不是也太順了點?
這邊剛從周老太太那兒撬出一半真相,轉頭周霖冬自己就把料送上門了。
周霖冬沒察覺那瞬間的異樣。
只當是驚訝,自顧自往下說:“我外公家那邊的人,見過京城己經過世的周曾祖父,也遠遠見過年輕時的週二爺,就是現在的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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