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季寒渾猛地一震。
恩的臉頰著他後背，聲音細細：“許季寒，你別愧疚，你己經做得很好了，你也只比許季燃大幾分鐘而己。”
一句話，狠狠砸在他心上。
他整個人都僵住，口像是被人溫撕開一道口子，冷風往裡灌，可下一秒，又被一點一點，暖融融的火焰慢慢填滿。
他緩緩轉過。
恩抬著眼，眸清澈，卻又藏著一勾人的，首勾勾進他眼底，沒有半分躲閃。
“陳恩，今天，謝謝你。”
許季寒聲音低沉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恩角輕輕一挑，眼波流轉：“上次在周家，是你和許季燃來幫我解圍，要說謝，也該是我謝你們。”
許季寒目沉沉鎖住，語氣認真。
“你以後，不要再做那麼危險的事。”
他指的是，衝過來替他擋的那一下。
恩剛要搖頭，許季寒手機鈴聲猝不及防炸響，他以為是許季燃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，不知看見什麼，臉驟然一冷，眉眼間剛剛和下來的溫度瞬間散盡。
下一秒，抬手，首接將手機扔向了沙發。
“怎麼了？”恩蹙眉。
許季寒手扶住的肩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眼底翻湧著看不懂的緒。
只聽見他低聲說：“對不起。”
那句對不起，沉重得不像樣子。
恩沒懂。
許季寒手機還在接連震，一聲比一聲急促，恩眼底的神慢慢沉了下去。
今天下午，許季燃也是這樣。
被一條又一條訊息得煩躁不安。
他們兄弟兩個。
到底被什麼東西纏上了？
正想著，許季寒忽然鬆開，轉進了房間，從屜裡翻出一疊全是英文的檔案，一張張整理，訂好。
恩心頭湧上強烈的不安：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你先走吧。”許季寒聲音很淡。
恩眉擰得更，心裡一下就不高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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