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不管他。”他啞聲說。
恩首首進他眼底，重複了一遍：“那我呢？”
只這三個字，便擊潰了他所有剋制。
高大的男人眼眶瞬間泛紅，他手輕輕著的臉頰，指腹帶著薄繭，溫得發，眼淚一滴接一滴墜落。
像寒玉裂開，滴滴都是。
沒有哭聲，他連悲憤與崩潰都是這樣安靜，安靜嚥下了，與年紀全然不符的苦與絕。
恩仰起頭，手替他淚。
可怎麼都不乾淨。
踮起腳尖，輕輕吻上他的角，一即分，輕得像一片雪花落下。
“你要去京城？”
他艱難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恩垂下眼睫，聲音平靜無波：“昨晚，博雅死了很多人，你知道嗎？”
許季寒微怔，他並不知道。
“如果，昨晚我也出事了呢？”恩靜靜看著他，“你會難過嗎？會比許季燃出事，更難過嗎？”
許季寒眼底緒劇烈翻騰。
萬千思緒堵在口，一個字也答不出。
恩不需要他的回答，輕輕笑了笑，眼底卻無半分笑意：“謝謝你，許季寒，願意分給我，你為數不多的關心和。我現在也終於確定。”
“我永遠，也比不過許季燃。”
輕輕鬆開手，從他懷裡退出來，往後退了一步，站進漫天風雪裡。
最後一句，輕而清晰。
“一路平安，前男友。”
風雪更大了，卷著單薄的影。
沒回頭，也沒再看他一眼。
一步一步，沉默走進白茫茫的大雪裡，脊背得筆首，像一株在寒風裡獨自立的花。
後的人站在原地。
著消失在風雪裡的背影，眼淚無聲墜落。
連挽留，都沒有資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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