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微微愣住。
頭頂傳來他的聲音，沙啞，低沉。
“對不起。”
恩沉默了一秒，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許季寒慢慢鬆開，低頭看，“我應該，知道什麼？”
恩臉上慢慢浮起一點委屈。
抿了抿，告狀:“你那個朋友溫舟鎧，怪過分的，剛被他綁走的時候，我真以為自己小命要代在那了。”
許季寒看著。
繼續說，語氣故作輕鬆：“你們下次再一塊吃飯，記得上我，我一定要把他灌醉，看他出糗一次，我才能出氣。”
許季寒沒說話，只是看著。
很久，他鬆開手，“弄溼你了，抱歉，我去洗澡。”
恩站在原地，目送他去臥室。
暖黃的燈照在上，把那件單薄的睡照得出一點。
慢慢勾起角。
-
許季寒洗完澡出來的時候，客廳裡己經開了空調，暖風呼呼地吹著，把整個空間烘得暖烘烘。
廚房裡，傳來叮鈴咣噹的聲響。
他頭髮的作頓了頓。
那聲音很奇怪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案板上敲打，一下一下的，節奏不太均勻，間或夾雜著碗碟撞的輕響，還有什麼東西被挪來挪去的聲音。
他放下巾，走過去。
廚房的燈亮著，暖黃的。
恩站在料理臺前，背對著他，手按在一塊麵團上，專心致志，用力的。
一下一下。
作不太練，甚至可以說有些笨拙。
麵糰被得歪歪扭扭的，案板上灑了一層面，白白的，沾得到都是。
聽見腳步聲，回過頭。
臉上沾著一點麵，白白的，在臉頰上顯得有點稽。
看著他，眼睛彎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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