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半天沒說話。
好一會兒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，乾地說：“他只是我哥哥。”
周平津扯了扯角，帶著點嘲弄：“哥哥，也是哥哥。”
恩：“……”
無言以對。
半晌，周平津鬆開了環在腰側的手，子往後退了兩步。
那迫的滾燙氣息也隨之遠離了些。
恩剛悄悄鬆了口氣，就聽見他又說。
“王家，也好的，王紹清現在是家主，嫁過去，不會讓你吃苦。”
恩口而出：“我才十九。”
周平津臉瞬間冷了下去，聲音陡然加重，帶著一種罕見的厲：“你也知道你才十九？！”
恩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。
他的目挪向脖頸。
“別藏了，” 他聲音很冷，“昨晚留在王家，是你自願的嗎？”
恩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：“也……不算吧。”
（己刪改大段文字……）
忽然有些好奇，抬眼看周平津，問出了盤旋在心底許久的疑問：
“小叔有過多朋友？”
周平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
“什麼朋友？”
恩想了想，回答：“孫樂言那樣的。”
周平津嗤笑一聲，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自嘲：“談了一天也算的話，那數不過來。”
他看著，目晦暗。
他從很早開始，就被當周家的資源，用來接人待，甚至被當利益換的籌碼，送出去過。
他曾經以為，他活不過二十五歲。
書房裡一片寂靜。
只有夜風吹窗簾的細微聲響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周平津才再次開口，聲音恢復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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