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想起溫舟鎧先前說過的話。
趙家不沾朝堂，也沒有老世家那套清高架子，行事一首遊走在黑白邊界，暗步步為營，生生撕開既定規則，站穩腳跟。
早年是從南方地下暗流裡起家。
又想起特訓營那輛布加迪Pursport，當時開車的那個人，應該就是趙詩藍哥哥。
可趙家底蘊這麼深。
趙詩藍怎麼會只是個C級學員？
思緒剛落，蔣政青說:“太晚了，不往外跑了，在家給你做點飯?”
恩點頭應下。
他轉往冰箱拿菜，恩隨手劃開手機。
正好看見陳京年發來的訊息。
眼底掠過一點小別扭，指尖一翻，傲地把手機往邊上一丟。
“有什麼忌口嗎？”蔣政青拎著鮮菜回頭看。
“沒有，百無忌。”淡淡回。
就算有也不說，什麼都能試著吃。
蔣政青低低笑了聲：“行。”
進了半開放式廚房，他一邊洗菜，一邊隨口問：“晚上沒吃飯？”
“沒吃。”
他抬眼掃：“還在跟你哥賭氣？”
恩慢悠悠踱到廚房邊上，靠著門框站定。
“我有件事，一首沒想通。”
“說出來聽聽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當年把我從福利院帶走，到底初衷是什麼，這些年培養我，到底是利益佔得多，還是私人佔得多。”
蔣政青：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擰了？”
“我小時候，是因為喜歡他，才心甘願跟他走，但他不一定是不是，對我不公平。”
空氣沉了幾分，悶得安靜。
蔣政青手裡水流沒停，語氣鬆下來，帶點玩笑味：“這麼委屈，那以後別喊他哥了，乾脆認我當哥，做我妹妹。”
恩:“那不行。”
蔣政青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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