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剛好轉眼，就撞見周平津抬手敲恩腦袋的那一幕。
他看了兩秒，收回目。
等周平津帶著恩走近，宅裡傭人都禮數周到地上前招呼。
周平津回來後，沒往家裡帶過外人。
更別提年紀相仿的姑娘。
傭人眼神里都帶著分寸的客氣。
上了樓，周平津沒讓恩進廳，只把安置在他爺爺私人區域外的會客廳，叮囑安分待著別走遠。
恩安安靜靜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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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來進出的人絡繹不絕，個個面相凌厲，不人上帶著傷，神戾氣很重。
周家背地裡做的那些營生，一眼就能看出不乾淨。
場面跟電影裡的灰圈子一模一樣。
裡頭正待客，周老爺子不開，外頭等著辦事的人越聚越多。
大多都是等著專人接應，敲定事的主。
沒過多久，跟著周老爺子幾十年的老管家走出來撐場面，維持秩序。
人堆裡全是凶神惡煞的壯漢。
他目掃過一圈，偏偏落在了安安靜靜站在角落的恩上。
恩察覺到視線，抬眼了過去。
一個年紀輕輕，一個蒼老沉斂。
一個眼裡帶著懵懂的好奇，一個滿臉猝不及防的震驚。
一秒，兩秒，三秒。
老管家著的眉眼，眼眶慢慢泛紅，微微哆嗦，試探喊了聲。
“姑？”
恩:“……”
?不是，有這麼老嗎？
當場愣住，一臉茫然。
恰好在這時，周平津從裡面走了出來，一眼瞥見管家失態，順著對方的視線落向恩。
管家看見周平津，才回過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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