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裡那個人也笑了。
“走吧，”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，語氣輕得像在哼歌，“讓我們看看，是哪位祖宗要出門啦~~”
今天，風和日麗。
恩踩著細高跟，披著，腰帶鬆鬆繫著，黑裹，襬在小輕輕。
走過訓練場邊上的長廊，幾個正在械的學員抬頭看見，手上的作慢了半拍，目黏著從長廊這頭走到那頭。
順著指引往前走，越走越偏。
核心指揮區被甩在後，一個特訓營掌權的人，辦公室不在核心指揮區？
那八是傀儡吧。
明面上的棋子，不過，只是猜測。
口有人守著。
一個男人，年紀比大幾歲，臉本來臭，手裡拿著安檢儀，抬頭看見的時候，目從上往下走了一道。
從耳墜，到鎖骨，到腰線，到襬下的腳踝，又慢慢回到臉上。
臉不自然了一下。
他開口，公事公辦:“配合檢查。”
恩聽出來了，他在電話裡那子腔調還在耳邊，見了面倒是目黏糊糊的掃來掃去，故意磨蹭。
半天，才放行。
恩進門之前，回頭掃了他一眼。
他眼下一片烏青，外口袋那裡鼓鼓囊囊，撐出一個不太規整的形狀。
圓口，窄，像個小藥瓶。
收回視線，推門。
沒敲，首接推的。
推門的作和屋屏風那邊的靜幾乎同時發生。
有什麼東西慌忙一晃。
接著，一個茶杯從屏風後面飛出來，砸在面前的房門上。
恩往後退了步，躲開了。
砰一聲，瓷片碎了一地。
“敲門這種基本的禮儀都沒有嗎？”
老一聲怒吼，中氣十足，但帶著老態，他氣急敗壞地從屏風後面走出來，中山裝的扣子系得一不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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