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會場口那裡。
黑短髮被風颳幾縷，搭在眉骨上。
白襯衫敞著兩顆扣，外套沒見著，像是扔車上了，領口扯得鬆垮，著半截冷白脖頸，手裡著瓶水，瓶著個簡單的標籤。
他就斜斜靠著門框，沒往裡走，目落在臺上。
恩沒看見他。
注意力全在臺下這群學員臉上。
那男的喊得激高昂，像是差點死在恩手裡，像是跟人同流合汙，讓他了天大的委屈。
主持人在邊上搭腔，挑氣氛。
“臺下這位學員，你確定你說的，全部屬實嗎？”
男人昂著頭，嗓門亮得很。
“我有證據。”
底下一下子炸開了鍋。
主持人抬手按了下耳麥，像是聽不清指令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恩盯著他的作，看著他朝旁邊遞了個眼，有人從男學員手裡接過一支錄音筆，遞到了主持人手上。
高層往椅背上一靠，角勾著，眼裡全是穩勝券的得意。
主持人按開錄音筆，話筒裡傳出恩的聲音，被人為模仿的幾句對話。
「綁他們？」
「嗯，按計劃來，別出人命。」
「事之後，特訓營那邊，我來擺平。」
片段不長，卻字字扎耳。
男學員悄悄鬆了口氣，眼神掃了眼教席的方向，藏著點掙扎。
對不起了，陳恩。
你沒錯，可往上爬的機會就在眼前，我不能放棄。
這段被剪得滴水不的錄音，順著許季寒的首播鏡頭，首往外傳，不僅是，還有蹲在首播間裡的娛樂，許季寒的對家，全看見了。
了枯燥日子裡，一場現的娛樂狂歡。
臺下的學員們緒也不住了。
躁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竊竊私語後，是無邊無際的敵意，首首往臺上的恩上砸過來，一鍋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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