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下，歪了歪頭，像是真的在等一個回答:“您有什麼意見嗎？”
老領導臉上的繃住了。
他盯著周霖冬看了兩秒，沒接這個話，轉過，對自己的人擺了擺手。
人又湧起來。
周霖冬帶來的人和護衛隊一起攔，但老領導的人更多，一層一層往上，防線在收，沈老爺子被一點一點往外挪。
蔣政青打量了周霖冬一眼。
就這一眼，陳京年從溫舟鎧那裡奪了槍，溫舟鎧反應過來的時候，槍己經在陳京年手裡。
陳京年抬手，槍口對準的不是沈老爺子。
蔣政青瞳孔了一下。
他衝上去，整個人從側面撞上陳京年的肩膀，溫舟鎧也撲過來，兩隻手攥住陳京年持槍的手腕，往外推。
槍響了。
子彈從老領導耳邊過去，打在他後那棵柳樹的樹幹上，碎木屑飛濺，老領導的耳廓被氣浪掃過。
他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沈老爺子渾抖得跟篩糠一樣，嗓子尖得變了調：“你瘋了！你知不知道他是誰！你敢開槍？你怎麼敢！”
陳京年眼裡的紅，像是燒了一夜。
“我說了，誰都走不了。”
老領導臉從鐵青轉為煞白。
那發子彈從他頭頂過去的，他聽見了破空的聲音，他翕，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沈老爺子還在喋喋不休。
一會兒喊疼，一會兒罵陳京年，一會兒又求老領導快想辦法。
宋祁硯看了沈老爺子一眼，深呼吸。
周霖冬從槍響那一刻就沒，他第一次見陳京年，不認識人，偏過頭，低聲音問周星錦：“大哥，怎麼回事？這都是誰的人？”
周星錦沒說話，跟徐易對視了一眼。
蔣政青還摁著陳京年的肩膀，沒鬆手。
他低聲音：“你冷靜。”
陳京年嗓子啞，聲音靜：“我今天不他，未來他也不會跟陳恩一個陣營。”
蔣政青手指在陳京年肩膀上收了一下。
“陣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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